当真是一片心意喂了狗。
不对,狗还会摇尾巴。
丁若静什么都不会,只会给他摆脸色。
她还不如狗。
容不得深想,徐青梵发出声冷嗤,气的胸口痛。目不斜视的拿起外套,带着黎慧卿出了病房。
两人一走,病房里只剩丁若静和严中,她待着自在舒服了很多。
严中看待她就像是自己家里年岁不大的女儿,大多数情况下是充满耐心的,眼神柔和慈祥。
丁若静在病床上,经历了黎慧卿那番堪称恐吓的质问,身上出了层虚汗,倒是因祸得福,病气散去了很多。
她想到自己的担心的事情,想着严中是徐青梵的贴身助手,又是给他开车又是帮他处理事情的,基本上是形影不离,指不定他会知道。
于是,她小声唤他,问:
“严叔,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小姑娘眼神似幼兽,话语礼貌。
严中拒绝不了,他笑笑,说:
“若静小姐尽管问,能告诉您的,我一定说。”
丁若静首先想知道的就是为什么不是徐正良那边派人来找她。
因为房子是徐正良给她租的,钥匙肯定手里有。
学校第一个联系的人也是他。
那他为什么不来呢?甚至到了现在,她都没有接到半个电话或者消息。
“我生病了,怎么是哥哥来的”
她措辞委婉,严中却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