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梵再不是个东西,也不可能放任她病死在被窝里面。
想着想着丁若静再次失去了意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陷入了沉沉的睡眠,还是直接晕了过去。
徐青梵推开她的房间门那会,天色竟已近黄昏,落日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床上。
丁若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个刚进来的徐青梵对上了。
男人步履匆匆,硬挺的面孔上写满焦急,呼吸急促,她动了动唇,嗓子哑的不行,质问他:
“你来干嘛,不是说租给我了就不会随便进来吗?”
可能是在病中的缘故,丁若静只觉格外委屈,“而且我才刚刚换了锁,你还是能进来。”
——“徐青梵,你简直就是条癞皮狗。”
说到最后,少女的嗓音带了哭腔,喑哑的声线低低的,后面几个字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哑的不行。
徐青梵内心升腾起来的火气仿佛被人用一盆冷水兜头泼下,瞬间熄灭了个干净,只余心疼。
他走过去,坐到她床边,温柔的拉开她的被子,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徐青梵拧起了眉,少女烧的很严重,灼热的温度仿佛要烫通他的掌心,他俯下身哄她:
“阿静,我们去医院好不好?进你房间的事,我后面再跟你请罪。但癞皮狗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能用它形容自己对象呢?”
男人声音又低又哑,凑到她耳边,确保她每个字都听清楚,柔如山间泉水潺潺,哄的人骨头酥软。
薄薄的热气随着男人的吐息打到她皮肤上。
丁若静本身就在发高烧,却仍旧觉得这道气息烧耳。
“你不要靠这么近跟我说话,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