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绝对不会。”
少女红肿着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一条缝,弯弯的似明黄色的月牙。
前一秒还在痛哭流涕的求助,后一秒就敢挑衅他了。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希望你说到做到。”
徐青梵寸步不让,针尖对麦芒。
两个人又回了一趟公寓,丁若静开门进去的时候想把徐青梵留在门外,她说:“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哥哥。”
徐青梵装作听不出来她赶客的意思,硬是把人推开朝里走,冷笑着质问她:
“这也是我家。我难道连进去喝杯水的权利都没有吗?”
“当然可以。”
丁若静皮笑肉不笑,关上门,憋屈的跟在他后面。
这地方她刚搬进来,布局她还没有徐青梵熟悉,遂没有主动给他倒水喝。
毕竟,他自己都说了那种话,她理所当然的觉得他是进来自己喝水的,哪里用得着她像对待客人一样对待他哦。
跟他比起来,她更像是客人吧。
丁若静今天经历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是觉得累,进来就没有管徐青梵,自己从冰箱里拿了冰水喝。
喝完回头才发现,徐青梵居然还留在这里,说是要喝水,水也没喝。
就跟大爷似的窝在沙发上,神色冷漠,像一尊瘟神。
丁若静蹙眉,她走近他,没好气地说:“哥哥,人最重要的是边界感。您虽然贵为房东,但房子已经租出来了,您一直待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适”
这是她第二次提醒他,语气里的不满藏都藏不住。
像只好声好气赶人的猫咪,下一秒就要毫不犹豫的挠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