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女士从小就在教她审时度势,她不信言女士会这样不告而别,这其中定有隐秘。
“我和敬生他们在吉山公路赛车,顺便到公寓那边洗个澡,刚好就碰上她了,这不就一起过来了。”
徐青梵这会正经得很,说的理由也合理。
说辞跟外面对□□解释的简直天差地别。
当然,这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
因为□□是徐正良的贴身助理,只要徐正良想要追究,得到真实的答案于其而言根本没有难度。
徐正良心思不在他们身上,对徐青梵说的话笑笑就过去了,没有怀疑直接相信了。
这要是放在丁若静刚进来徐家那会,徐正良铁定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现在可能是丁若静的母亲伤透了心,对丁若静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姑娘就没那么在乎了。
丁若静心思敏感,这点细微的变化自是察觉到了。
但她也知足了。
本以为这次过来探望将会是最后一次见面,没想到徐叔叔待她如常。
口吻平静温和,神色淡然,只是没以前上心而已,人之常情。
换位思考一下,她可不一定能做到徐叔叔这样。
彻底与徐家断开,也不是不可以。
她已经成年,上大学的费用她完全可以勤工俭学,反正一个人能活的下去。
偏偏她的弱点是言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