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受着伤,只是没料到会这么严重。
徐正腾砸的那一个空瓷碟,虽然给他头上弄了个包出来,当家庭医生当时就给处理好了。
她还以为此次来医院,只是来重新包扎一下,顺便安一下心。
失策。
早知道,先去公寓收拾东西了。
现在他这副病美人的模样,她也不好再提这个事。
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自在,给人一种“趁人之危”的错觉。
徐青梵挂上点滴没一会就睡着了,丁若静在他身侧守着。
倒是能理解,昨晚上累的可不止她一个。
严中
还有工作要忙,安排丁若静好好守着,有突发情况给他打电话,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丁若静守的无聊,视线将男人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给自己找点事情干——观察他。
徐青梵的身体她很熟悉了,真正吸引她注意的是徐青梵靠近她这边的那只手的手背。
青筋暴起,血管的位置又肿又紫。
看起来有点像拔针的时候没有拔好。
但徐青梵挂点滴的是另外一只手啊
她一直就在这里,很确定,护士小姐姐的技术非常好,是一次性找到血管的,并没有动用靠近她的这只手。
丁若静正疑惑,病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来人走了进来。
她注意力不得不移开,挪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