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想要得直说。你这般口是心非,我可拿不准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徐青梵咬上她的耳朵,声音含糊不清,滚烫的气息灼烧着她。
丁若静仿佛是条被他收拾干净的鱼,哗啦一下丢进油锅,要怎么翻炒全在徐青梵的意。
她躲不了,逃不得。
任由他拿着铲子,一下一下翻过她的身,把每一面都煎得酥黄里脆。
她乘坐的是条在疾风骤雨中行驶的木船,掌握方向的是人是舵手。
丁若静是被捕捞上来的鱼,只能任人宰割,随着大海的波浪起伏,她也跟着频频哭泣。
既盼能回归平静,又盼风雨更猛烈些。
浪花翻腾,鱼儿乱跳。
偶尔遇上疾风骤雨,命似乎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长辈居住的祖宅,他肆无忌惮,与她同塌而眠。
早晨的阳光穿过落地窗透过窗帘的缝隙铺洒进卧室,恰好晃到了丁若静的眼睛上。
她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的欲望,只觉疲惫不堪,于是她缩了缩肩膀,毛茸茸的脑袋下意识往下埋了埋。
这一埋,埋进了男人怀中,温度烫人。
她手捏了捏,触感格外真实。
糟糕,好像不是梦。
身旁的男人甚至无意识的把她朝怀里使劲捞了捞,长而有力的手臂犹如无坚不摧的机械,揽住她的腰,死死困住她。
丁若静大脑皮层因这仿佛被电了一下,哪里还有睡意,不敢再拖延,急忙揉了两下眼睛,睁开。
眼前的一幕,令她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