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倦怠,眉毛轻佻,瑞凤眼淡淡一扫,丁若静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怂。
徐青梵现在的状态她拿不准,要是真把人惹恼了,她可占不到什么好处。
想到这丁若静刚刚冒出那点生气的火焰还没来得及借风飞起来就被人泼了盆冷水,扼杀在摇篮里。
她跟徐青梵养的狗似的,乖乖黏着他,因为不听话便会挨打。
无非只是她挨的打和狗挨的打不一样罢了。
终于熬到了散场,郭进坤早早被一通电话喊走了,徐青梵瞧着醉得不轻,丁若静一个人可弄不回去。
待人走的差不多了,丁若静愁眉苦脸的看着徐青梵。
他都不搭理她,就那么斜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她小心地戳了戳他的手臂,轻声喊他:“哥哥,哥哥,哥哥!”
叫了几声没得到他的回应,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贴近他的耳朵,大声唤:“徐青梵,徐青梵。”
她是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除去一开始的紧张感外,慢慢的她开始得心应手,喊到最后,她有些泄气了,一字一顿的叫他:“徐,青,梵。”
男人像是真的醉死了,她叫喊了半天,他动都没有动一下,什么反应都不给她。
眼看最后一个人也要走了,丁若静真慌了。
留她一个和不省人事的徐青梵,这可怎么办?
扶又扶不动,包厢的私密性又好,附近都找不到什么服务员,而那些被安排到这里表演的人在散场前就被全部遣散了。
而且,他这次出来,身边貌似没有带着人,她连他的专属司机严中都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