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安慰她两句的意思,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抱到了腿上,不顾她细微的挣扎,拉下了她的衣领。
随后黏糊糊的红酒倒在了她锁骨上,冰冰凉凉的,顺着往下滑,弄湿了胸衣,是彻骨的寒意。
接着,男人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锁骨窝槽的那点酒被一饮而尽,他没有退开,反而不知足的舔咬她的皮肤,濡湿的舌似把刷子,心不由自主跟着颤动。
“可……可以……了吗?”
她吞吞吐吐地问,手攥着他的头发。
第48章
她示弱的话语没有让男人软下半分心肠,仍旧一意孤行的舔舐。
直到满足了,他才从她的锁骨离开,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气息不稳,低声调教她:
“你抖什么骗我要睡觉了却来这种地方玩,我这不是在教你玩了么,有什么好委屈的。”
被他这么一点破,丁若静强装的镇定碎成了渣,眼泪啪嗒滚落,弱弱的道歉:“哥哥,对不起。”
徐青梵可能真的在生气,她这般示弱的话语对他完全没有作用,仍旧一意孤行的揽着她的腰,没有哄她的意思。
“阿静,你可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男人悠悠在她耳
畔说着话,不知想到什么,嗤笑了声,道:“不对,你应该是连伤都没有好,不长记性啊。”
丁若静要怕死他了,男人摸着她的腰的手就像是毒蛇在她后背滑行一样,低劣的话语任她如何想逃避都会钻入耳朵里面。
这个环节很快就要结束了,徐青梵攥着她的细腰,想要把人推开。
丁若静惶恐不已,生怕下一个游戏更令人难以接受,牢牢抱住徐青梵的脖颈,嗫嚅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