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正良一直没有联系过她,兴许是忙兴许是在考量对她的处理方式,丁若静不敢深思。
网友们也只是一时兴起,她的热度逐渐下降,等她出院的时候网上的风言风语早已销声匿迹。
丁若静再次回到和徐青梵居住的公寓,看到自己房间熟悉的布置,想到自己那晚脾气上来硬要回学校住的情形,莫名的有些尴尬。
“你睡一会午觉,醒了我给你涂药。”
徐青梵提着一袋子药,边看着说明书边冲她说道。
他的语气过于坦然,平淡的就像在跟她说过会要一起出去吃个饭一样。
丁若静呆愣愣的,并没有反应过来。
圆溜溜的杏眼眨巴着,乖乖地点了点头,如同一只任人揉捏的小白兔。
徐青梵只当她同意了,替她掩上房间门,提着药离开。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丁若静一个人,她站了一会儿,方去洗了个澡。
她这些天身体上不舒服,心里又挂着事,没有休息好。
躺到绵软的床上时,睡意一下子席卷上来,迷迷糊糊的很快睡着了。
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是徐青梵喊她:
“阿静,阿静。”
“丁若静。”
边喊边扒拉她的胳膊。
丁若静睡得正酣,小眼睁开条细缝,明亮的光和拿着棉签的徐青梵一同闯入她的视野。
——“醒了就自己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