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尚小,哪怕言女士教了她很多道理,在有些方面,她依旧不成熟。
车窗外的景物疯狂倒退,丁若静一直小心地挪动身体,尽量往靠窗的那边坐,恨不得离旁边的徐青梵十万八千里远。
这时候的丁若静不理智,身体自动远离徐青梵,余光却不动声色的瞟到他脸上。
她很好奇,为什么黎慧卿会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要一起来接她?他和她是今天一整天都待在一起吗?不回她消息的原因是不是也和黎慧卿有关系?
徐青梵侧脸英气逼人,根本注意不到她的视线,慵懒的窝在车座椅上,视线直直地看着前方。
——黎慧卿的方向。
丁若静委屈不已,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她,当着她的面一心一意的看别的女人。
那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就只是想逗逗她,捉弄她吗?
各种各样的问题堆叠在她小小的脑瓜里,酸涩味道涌上鼻腔,眼睛很快也跟着酸起来。
她忍住泪意,靠在车窗边沿,收回视线。
眼不见为净。
因为家教的事,她本就心烦意乱,现在又加上个讨厌的黎慧卿,以及罪魁祸首徐青梵,丁若静气的不行。
胸腔里闷着股难以抑制的委屈,恰巧这时徐青梵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握在掌心。
男人手上温热的温度丝丝缕缕缠绕上她白净的手腕,如同爬了条小蛇,让人颤栗的皮肤一点一点渗透她冰凉的手腕,妄图将温度传递给她。
车内静寂,她仿佛能听到徐青梵粗重的呼吸声,就跟他贴着她坐一样。
咬了咬牙,丁若静狠狠心把手抽了回来,甚至为了防止再被他触碰到,她整个人都贴到了另一边,中间隔出了千沟万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