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继续道:“或者你可以拍张照裱起来,什么时候想看什么时候看。”
徐青梵的语气漫不经心,眉眼稍挑,身上带着敛不住的矜贵,就连偶尔表现出来的玩世不恭都不显轻浮。
丁若静仔细一想,她的确没有他的照片,只有上次亲密的做俯卧撑合照还大都没有他的正脸。
“真的可以吗?”
徐青梵听到这声脆甜的问,低头看她。
少女把他的话当了真,当即掏出手机,亮着眸,故作礼貌的再次询问他的意见。
徐青梵从胸腔里溢出声哼笑,小金丝雀讨好人的手段拙劣但戳心。
就算她现在是故意装出来的,只是为了攀附他也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从今往后保持这个样子。
“我既已说出口,还能是诓骗你的不成?”男人道。
丁若静这会开心了,当即点开相机朝他脸上怼,却被徐青梵一把制住,她眨巴眼不懂他的想法,委屈吧啦地问:
“不给拍吗?你刚刚还说我可以拍张你的脸裱起来。”
小姑娘难应付,他要是反口她肯定能毫不犹疑的像上次一样咬上来。
徐青梵脖颈处的牙印隐隐作痛,还有点痒,脑子里的不健康想法有了雏形。
——想被她咬,她嘴巴里那么湿,但希望下次咬的是别的地方。
“给。”徐青梵说,“现在不行,先去铺床。”
此时恰好电梯门打开,丁若静得到徐青梵的承诺安下了蠢蠢欲动的心,乖巧地点头,跟着他出电梯找宿舍。
时间尚早,宿舍是四人间,她和徐青梵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铺好床了,但宿舍安安静静并没有人,可能是出去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