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前做出了决定,没有询问徐誉白,态度坚决。
徐誉白攥紧拳头,这种情况,依据他对生父的了解,瞬间就无比清楚的知道他出国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这场谈话就此散去,徐青梵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徐誉白远远跟了他一路。
他开了门,没关,提步入内,开了灯。
回过头,尚在青涩期的少年站在门口,眼神不善地盯着他,说:“堂哥,今晚这出您设计的吧?”
徐青梵诚恳点头,点了根烟咬在嘴里,话说得冠冕堂皇: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想继承家业,光在国内学的东西不够用,你总是需要出国学习的,我只是帮你提前了点而已。”
徐誉白冷笑一声,彻底私下温和的皮囊,恶意满满地问:
“您就这么不自信?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如果阿静知道您的本性是个坏种,跟我比起来,您的确没有什么竞争力。”
这话精准刺中徐青梵,他也不再故作长辈姿态了,锋芒毕露:“真这么论的话,你已经出局了,堂弟。”
徐誉白冷嗤,道:“她刚满十八,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您今天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赶走我,那么以后呢?我不信您能把她身边所有对她有意思的人一一送走。”
少年眼神犀利,道:
“堂哥,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徐誉白转身离去。
人一走,徐青梵神情恹恹,将烟捏在手里熄灭,而后狠狠仍在垃圾桶里面。
呵,当真是心高气傲。
—
书房内只剩丁若静和徐正良,徐青梵借口有事已经离开,徐誉白被他父亲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