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静不懂他为什么笑得出来,都分手了,她现在难过的想死,使劲往他怀里钻,妄图借此缓解一下灰败的心情。
徐青梵却把人推开,憋着笑,说:“不能抱,我们现在分手了。你道德感这么高,和前男友搂搂抱抱心里不会内疚吗?”
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一茬,鼻头红红,扁着嘴,想哭不敢哭。
本来就是她理亏。
徐青梵心肠前所未有的硬,装作没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撇过头。
静了好一会,空气中响起一道细微的抽泣声,他才状似不经意地问:
“要是我愿意等你到成年,你说那个时候你会好好追我疼我,我比较好奇你要怎么追我疼我,阿静可以提前透露一点吗?”
话说出口,徐青梵在心底暗暗唾弃自己。
他是真不要脸。
拿到资料的同时他就已经暗戳戳提醒了二叔年龄的事,如果不出意外,估计也就是最近二叔便会带丁若静去改年龄。
丁若静其实就是顺嘴说的好听话,她并不认为徐青梵两年后还会喜欢她,根本没仔细想过。
她想了好一会,脑子里闪过各种电视剧的情节,吞吞吐吐地说:
“我,我,会把赚到的钱,钱,全部给你。给你买,买玫瑰花。请你吃,吃好吃的。约你看电,电影。玩,玩好玩的。”
徐青梵没有对她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论发表看法,他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太有趣了,慵懒的依靠在床边,接着引导: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刚刚说的那些应该是追我要做的事情。那疼我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丁若静肯定也没有想过,而且不好编,有点难回答。
徐青梵硬是要一个答案,他勾唇笑出声来,说:“阿静,你要怎么疼我呢?”
男人说这话时语调极其低,长长的眼睫垂下,凤眼黯沉,多了几分可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