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慌乱无比,脑子却十分清醒。
催债之人不讲信用,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她原本是想借着开学向徐叔叔要点钱还给他们,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禁闭的房门,丁若静在心里打好腹稿,鼓足勇气敲了敲。
房门自动开了,徐青梵待在房间里的时候好像不喜欢关门。
上次也是。
“哥哥?哥哥!哥哥!你在吗?”
她唤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小心推开房门,走进去。
房间开着的是盏明黄色的灯,散发的光芒黯淡,整个空间有点灰蒙蒙的。
徐青梵的房间丁若静来过,依旧整洁干净,看不出有什么大的变化。
她在房间里找了一通,没看见人。她失望地垂着头,正打算离开想想别的办法,却听到一侧的浴室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浴室没开灯,黑黝黝的,她一开始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到浴室这边。
因为她想着谁家好人会夜里洗澡不开灯啊?看是看不见,身体怎么可能洗得干净。
浴室内。
徐青梵洗着冰凉的冷水澡,脑仁都在灼烧,手冲的动作不停,酒精上头,不停的想起下午去接丁若静,小姑娘濡湿掉的胸脯。
那里看着就软。
声音也是软绵绵的。
从老太太那里离开后,郭进坤来找他商讨生意上的问题,聊尽兴了不免会喝点酒。
徐家酒窖的酒性烈,贵,存储时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