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梵接过佣人手中的茶,慢悠悠地饮了口,将话题不着痕迹的往丁若静身上引。
耳朵痒,想听听小金丝雀哄骗人的话语挠挠耳朵。
徐老太太始终笑容满面,听着就转头看丁若静和徐希睇,慈祥地问:
“阿静,希希,你们说你们的青梵堂哥是不是嘴里没句实话,就是在哄奶奶开心?”
徐希睇摇头,道:“堂哥说的是夸张了些许,但都不无道理。”
这话回得中规中矩,不出挑也不会出错,主打谁也不得罪。
丁若静晓得这番话大概是徐希睇的极限,她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清冷学霸大美人,这种哄人的话语搁学校指定说不出来。
徐老太太沉浸在与孙子斗嘴的乐趣中,没太在乎徐希睇语气的冷淡,依旧笑盈盈,目光转向丁若静,等着她发言。
少女杏眼转动,白皙的面颊染上抹红,故作崇拜的模样,认认真真道:
“奶奶,青梵哥哥那么聪明,年纪轻轻就能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他说的话肯定是有依据的,哪能是哄您开心啊!”
短短一小段话,奉承了老太太的同时还恭维了徐青梵。
徐老太太是个人精,好听话听了一辈子,就算明知丁若静是有意在讨好也还是忍不住开心。
她褪下手腕上佩戴了很久的玉镯,拿过丁若静的小手,用丝巾裹着给她戴上去。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丁若静呆呆地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旋即反应过来,立马就要褪下重新给老太太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