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静从被窝里探出红扑扑的脸蛋,小声喘着气,语音轻柔:“谢谢徐叔叔。”
徐正良把这事跟丁若静交代完却没挂断电话,沉默了好一会,才说:
“阿静,医生说你妈妈有希望醒过来,但要先做个手术。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她,再和你仔细说一下这个手术,好不好?”
丁若静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徐正良的语气温和含着试探,“可以的,徐叔叔。我妈妈的事,麻烦您了。”
少女鼻音很重,像是哭了。
徐正良愈发内疚,他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因为他的缘故“失去了”妈妈。
“没事,不麻烦。阿静不用跟徐叔叔客气,你把我当成家人再不济朋友也行。”
徐正良的语气柔和似春风,生怕有一丝不对劲惊动了心思敏感的少女。
他对不起她,言西凤为他跳的楼。
这是事实,徐正良无可辩驳。
“嗯。”
丁若静乖巧应声,既不不过分谄媚也不会显得她不知趣。
徐正良作为一个生意人,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确实喜欢小姑娘的识趣,但相处起来却少了几分亲近,有的只是疏离。
他真的有把丁若静当成自己的孩子,也反思过是不是态度不够好或者做的哪里没到位,她才会对他亲近不起来。
丁若静的态度挑不出半点错。
凡事讲究循序渐进,他可能操之过急了。
挂了和徐正良的电话,她房间的门刚好被人敲响。
丁若静呼出一口气,不用思考也知道是佣人给她送饭上来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开门,门外侯着的是一个容色艳丽的少女,洁白的面颊上有鲜红的掌印,身上穿着佣人服饰,脸上的笑容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