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哥,这么凶做什么,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做。我知道和杨雄的赌约你没放心上,但他这人难缠,该做的还是要做到的。”
说话的人是从头到尾安静待着的郭进坤,他语速低缓,平淡的把事情说清楚,言语间分辨不出喜怒。
徐青梵唇角轻扯,想到小姑娘听见要坐在他腰上练的话后霎时惨白的脸色,当时不悦还有愤怒的情绪极速占据大脑。
她还敢嫌弃他?
他都没有嫌她麻烦,身为金丝雀教养出来的乖孩子,勾引手段拙劣,杏眼里满是对他的爱慕,行动上畏惧他也就罢了,那般惊恐的模样,分明是嫌弃。
真他妈的当他稀罕。
艹,跟她计较这些做什么,掉价。
徐青梵面上神情自若,提步走朝郭进坤,漫不经心的搭上他的肩,没接他的话茬,挑起另一个话题,问:
“大早上来我家找我,不可能只是为了锻炼。说吧,有什么事?”
闻言,罗敬生收起玩乐的闲散状态,眉眼稍抬,示意身旁的女陪离开。
罗敬生的女陪是在场几名女人的领头,知道他们有事要商量,给在场的其他姐妹使了眼色,后率领其知趣的走至健身房门口等候。
“梵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没有事我和进坤哥就不能来找你玩了?”罗敬生嬉皮笑脸道,手上动作熟稔,很自然地搭上郭进坤的另外一侧肩膀。
徐青梵笑开,锐利的凤眼眯到一起,天生的冷漠感散去,紧接着他伸出手毫不客气的拍在贫嘴的罗敬生脑袋上。
“别贫。”
郭进坤撑着他俩有些站不住,毕竟这俩人可完全没有跟他客气的意思,身体的大半部分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