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带着同伴离开。
名唤亮子的男人跟在青年身后,说:“阿荷哥,这钱能要回来吗?等会上方又向我们下头施压。尤其是梵哥,他一生气,我一年都能被扣光。”
青年的声音听不真切,好像是在安慰那个叫亮子的男人。
丁若静贴着墙面蹲下,深深的呼出口气。
青年等人口中的梵哥是谁?
她敏锐的想到徐青梵身上,后又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以徐家的产业,徐青梵骨子里的清高劲比一般的富二代要严重,应该不会做放贷的生意。
同名罢了。
经此一遭,丁若静喝过酒刚清醒过来的脑子要爆炸般阵痛,她在原地缓了好久,方撑起身子朝街道外面走。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徐家的,一回去就进了房间洗漱紧接着入睡。
迷糊间好像徐青梵来找过她,但她眼皮沉重的掀不开,努力了良久,还是起不来。
次日,丁若静六点就醒了。
她在床上躺了会,确认自己已经毫无睡意,方起床洗脸下楼吃早点。
徐家家规对于作息要求挺严格,不分男女,超过规定的时间没起床会有佣人敲房间喊起床。
丁若静算不得徐家人,徐家家规不会有人过多的苛责她,要她遵守。
楼下的大客厅佣人来来往往,在忙碌着早上的膳食。
餐桌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早点,桌子边只有徐正良一个人坐着,正在慢条斯理的享受着属于他的早点。
丁若静下楼,徐正良一眼看见了她,笑容慈祥,向她招手:“阿静,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过来吃早点,往胃里垫点东西。”
她舔舔唇瓣,“好。”
直到丁若静走近,坐到他对面,徐正良才注意到小姑娘不对劲。
脸色惨白,似乎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