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静闻言,怔怔的和他对视了一眼,迅速垂下头。
她不知道他非要和她搭话的意义,却也不敢质问他,顺从的道:“我知道了。”
徐青梵身旁与之同行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用英语问了他:“她是你什么人?”
这个问题恰恰是在场很多人好奇的问题,目光皆齐齐的定到了徐青梵身上。
丁若静紧张的咽口水,她摸不懂徐青梵的心思。
非必要情况下,他基本不会搭理她。
公寓一别,又是好几天没有碰上面。
联想之前他忽然态度反常的要与她住一起,她在想他是不是已经觉察出了她对他的心思,被恶心到了,所以想要放到身边可劲羞辱她!
那么现在他会怎么回答,是模棱两可的说她是妹妹,还是直接说她是家里长辈豢养的寄生虫?
丁若静控制不住的往最坏的方向思考。
摆在眼前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如果他的回答直接且难听,她该如何面对若干处了两三年的同学。
徐青梵是聪明人,看透在场这些初出茅庐的青少年的想法于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包括看似镇定自若的丁若静。
金丝雀教养出来的女儿,无非就是怕他点破她的身份,让她在昔日的高中同学面前丢脸,还有鱼塘里的金龟婿跑路。
唇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在丁若静惊惧的目光下,以标准的美式英语回复:“寄住家里的妹妹。”
回答中规中矩,全了丁若静的面子。
少女绷紧的肩膀塌下,无声松了口气。
“堂哥好。”
徐誉白立于丁若静身侧,目睹了少女全过程的情绪变动,眼神晦暗,出言跟徐青梵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