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静杏眼弯弯,笑得腼腆。
楼上观景台的几人将这一幕收入眼帘,罗敬生哈哈大笑,用力拍着身旁男人的肩膀,说道:
“梵哥,人家这郎才女貌的,年纪也合适,说不定哪天就谈上了。你再不抓紧,可就没机会了。”
郭进坤闻言,也跟着露出抹笑容,说了句公道话:“梵哥的实力我们不敢质疑,但敬生说的不无道理,人小姑娘那么单纯,你这堂弟可不简单,骗她估计没什么难度。”
徐青梵冷冷的斜了罗敬生和郭进坤一眼,嫌他俩聒噪。
罗敬生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封口。
郭进坤笑笑,没再提丁若静,只是说:“我们真要靠杨雄这条线?”
“当然不。”徐青梵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直截了当的道。
“那这个赌?”
罗敬生没忍住再次开口问。
郭进坤迎上徐青梵晦暗幽光的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出言解释:
“赌是糊弄杨雄的,搭上他父亲的线不止他一条。他父亲私生子不少,若非他母亲防的好,家里早一团糟了。”
“哦,既然如此,这个赌还有必要实施吗?”罗敬生家中世代行政,对于商业这块,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但到底不及徐青梵的敏锐。
郭进坤意味深长的笑了,说:“有没有必要得看咱梵哥的意思。”
这句话令徐青梵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却没出言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