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青梵三人有求于他,不好翻脸。
于是,徐青梵依旧好脾气的回了一个字:“是。”
杨雄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姿态高高在上,玩世不恭的说:
“梵哥,如果我没记错,明光最近生意出现的小问题,是您二叔让人搞的吧?他可不藏着掖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话着实越界了,徐青梵眉眼一抬,眸中尽是寒厉,冷冷道:“所以呢?”
杨雄搭上徐青梵的肩膀,慢悠悠的说:
“梵哥,您就不想报复吗?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也不为难您,就给您半年时间。您把您二叔带回来的那女的拿下,让她为您掏心掏肺。”
罗敬生和郭进坤脸色微妙,他们这几天因为这事废了不少心力,在这提这茬,那是半点面子都没给。
“要是做得到,就您赢,我会劝我把爸爸和明光合作。要是做不到,我希望梵哥给我跪下道歉,从我这儿钻过去,承认您不如我。”
杨雄看着徐青梵,手指着自己□□,语气恭敬,说出来的话却一再把人的怒火拱起来。
“至于其他人的赌注,让他们自己与您说。”杨雄眯着眼笑,恶意满满的询问:“梵哥,敢赌吗?”
包厢内落针可闻,富二代们脸上的神色不一,有看笑话的,有担心徐青梵发火的,也有没反应过来情况的。
过了约两分钟,徐青梵漫不经心的笑开,舌尖顶了顶腮帮,说:“赌啊,怎么会不敢呢?多大点事。”
这一刻,徐青梵玩世不恭的态度与在场的其他人别无二致。好似他本来就是个这样的人,而前面的不合群行为只是他们记忆错乱。
杨雄对徐青梵这番行径感到满意,他就爱跟这种知趣的人来往。
小时候如月般优异的“别人家的孩子”现在和他一样是个垃圾,想想还挺爽。
有了杨雄打头阵,剩余的人有样学样,纷纷拿出珍贵的东西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