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是不是她主动设计的徐耀祖欺凌一事。
当然不是。
她不知他为何会问这个,是想为自己的堂弟开脱,才想从她身上找错处吗?
站在她的立场,她根本没任何这样做的动机。
不过,被赶下车倒是她故意的。
徐耀祖表现的那般面目可憎,像是随时会掐死她的状态,她哪敢和他一同乘车回家。
没想到徐青梵竟如此是非不分,一心帮着徐耀祖。
少女思考问题的方式简单粗暴,委屈得杏眼猩红,最后苦巴巴地做了个总结:徐青梵不是与同一个战线,下次不与他说话了。
丁若静的病不严重,就是前段时间受了太大的惊吓,这次又被泼了透心凉的水,吹了将近几个小时的冷风,方引起的高烧。
待烧退了,病也就基本要好了。
她清醒过来后,再多住了一天的院,便可以回家了。
挂着点滴,人昏昏沉沉的,她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等再醒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徐正良守在她身边。
少女惊喜的瞪大眼睛,暗哑的嗓音里透着清亮的喜意,她说:“徐叔叔,您怎么来了?忙完工作了吗?”
徐正良眉目间的惆怅散去,被丁若静这明晃晃的笑容感染,也跟着露出个浅浅的笑,与她说:“嗯,昨天忙了一天,把今天要做的工作处理好了一半,现在才得空来看阿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