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软茬子,丁若静也是头次碰上,她舔舔唇瓣,几次话到了嘴边看到徐希睇冷淡严肃的神情又会不自觉的认怂,乖乖吞回去。
在她又一次次启唇,却不发一言时。徐希睇升高病床前头的位置,令丁若静得以稳稳当当的坐靠在床上。
丁若静则呆头鹅一样看着徐希睇的动作,听到徐希睇冷淡平静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徐希睇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丁若静尴尬的垂头,她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在进徐家前,她其实听过关于徐希睇的事情。
在附中,普通学生和富家子弟是分开排班的,考的卷子倒是大同小异。
每次考试第一名永远都是徐誉白,而第二名,大多数人三缄其口,不会提第二名的名字,只会说第二名是第一名的姐姐。
由于丁若静是普通班,对于富家子弟那边的事情不了解,加上她不关注除了学习以外的事儿,所以高中前两年,她从未知晓第二名是徐希睇。
直到昨天回学校,特意打听过,方知道。
她不懂,为何徐家这般富裕的人家竟也会存在重男轻女的情况,还这般摆在明面上。
青少年时期大家都是敏感的,徐希睇一定曾闹开过,才会让普通班这边谁也不提她的名字。
丁若静对于徐希睇,有种发自肺腑的钦佩和莫名的心疼。
钦佩的是她如此优秀。
心疼的是同为女孩子,她知道“希睇”这个名字里所饱含了多大的恶意。
“照顾你的人不止我,二叔安排的保姆一会就来。徐耀祖伤害了你,我爸妈得给二叔交代,他被家法伺候得几天下不了床。你这边总得有人来,长辈不合适,只能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