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内部被装饰的简约奢华,丁若静不是第一次坐。严中给她开了车门,在她进去后便站在车旁,静待徐青梵归来。
丁若静以弯曲的姿势站在车内,来回打量干净的车座椅和身上潮湿的衣物,她陷入了沉思。
她身上脏,坐了后肯定要洗车了。
丁若静不知道徐青梵有没有洁癖,为了以防万一,她聪明的掏出了几本没湿的书垫在身下才坐了上去。
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知觉回归,从胸腔散发的冷意令她克制不住的颤抖。
徐青梵和严中很快也上了车,严中驱动车往徐家开,徐青梵坐在了丁若静身侧。
男人灼热的气息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追逐着冷到麻木的她,她垂着眼睫,听着男人打了好几通电话,告知别人她的下落。
丁若静与徐青梵坐的近,能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内容。
最后一通是打给徐正良的,素来温和文雅的男人在那边焦躁的询问她的情况。
徐青梵安抚了几句,后面都是徐正良在说,徐青梵偶尔应声表示清楚。
具体的她没听清,心脏不间断地下沉,思绪开始乱飞。
她尽量不给徐叔叔惹麻烦,但这事还是让他知道了。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讨嫌的孩子,根本不值得在她身上浪费心绪。
甚至于连言女士他都不想再管了。
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丁若静,以至于徐青梵忽然将手机贴到她耳侧,粗糙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她冰凉的耳尖,她的躯体抖如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