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沟通的,最后,她居然答应了一小时十块钱的价格。
太可怕了,有苦难言。
她直起身,随着中年女人一起朝门外走,过程中不着痕迹的脱离中年女人的触碰,与她拉开距离。
徐耀祖把她坑惨了,她现在浑身都疼,一走路好像骨骼都是酸软的,没劲。
到店门口就几步的距离,丁若静却觉得仿佛过了大半个世纪那般漫长,身上的疼像是千万只蚂蚁往骨头夹缝里钻。
“这车是迈巴赫吧?”
中年女人小声嘀咕道。
丁若静装听不见,视线落到刚打开车门的男人身上。
映入眼帘的是只修长分明、青筋暴起的手,肤色是健康白,与黑色车门形成鲜明的对比。
男人叼着根烟,利落下车,关上车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姿态闲适,有着独属于富家子弟的贵气。
徐青梵穿了身米色休闲装,将健硕的身材完美包裹起来,难得多了丝禁欲斯文味。
那张脸在晦暗的灯光下依旧抗打,锋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流畅的下颌线,就好像是上帝最为得意的一件手工作品。
徐青梵这一露相,中年女人就不止讶异于他的财富,还讶异于他这人神共愤的长相。
怎么会有人又有钱又长得好呢?
在她浅薄的世界观里,有钱人大多是一些大腹便便的一言难尽的大老板。
她认不出来眼前的男人是徐氏集团的徐正腾的儿子,何止是有钱,权力也不见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