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种人最禁不起激。
徐耀祖脸色一变,怒气值蹭蹭往上飙,句句朝丁若静心窝子扎:“跟我呛声,你特么算老几?说到底你不过是二叔心软时养的一条狗。”
在他看来,丁若静身份低贱,一个金丝雀教养出来的孩子,讨厌程度和他名义上的弟弟徐誉白一样。
更何况丁若静还不是二叔的种,她永远不可能成为徐家人。
二叔的股份最终会交到堂哥和他的手上。
所以,现在丁若静的挑衅,对他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
“那又怎样?”
丁若静仍旧笑着反问。
少女杏眼清澈,语气柔软,好像真的只是疑惑,偏偏惹的徐耀祖暴躁不已。
“被搞成这幅样子,爽吗?”
他打量着丁若静狼狈的模样,换话题使出绝招。
徐耀祖话里的意思浅而易见。
今儿丁若静被水泼的事,不是意外,是他安排的。
丁若静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原来是徐耀祖。
看来昨晚上戏耍她的人也非徐家小姐。
中午饭局上徐希睇整个人表现的清清冷冷,本就不像是个会做那么幼稚的事的人。
“一般。”
她瞥了眼徐耀祖,收回视线,温声说。
徐耀祖第一次碰到这种软茬子,每句话都能在他雷点蹦跶,但是女孩的语气态度又挑不出错。
他气乐了,出声命令前面的司机。
“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