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谈合同。”
男人沉声下达命令。
严中不懂少爷七拐八拐的脑回路,只知少爷的行为有他自己的道理,他负责听从就行。
车上,徐青梵看着窗外的景色,眸光凛冽,冷声说:“严叔,下不为例。”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严中却瞬间听明白了。
他额头冒虚汗,少爷是在指责他今儿的行事放肆。
——未得到同意对丁若静实施的的种种帮助。
“我知道了,少爷。”
严中战战兢兢回道。
徐青梵没有要追究到底的意思,看到严中紧张的模样,宽慰道:“嗯,这次算了。再有下次,就要请严叔自觉领罚了。”
—
丁若静在附中上了近三年的学,没多久就要毕业了。对于附中周围的各种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她很快确定好了最近的路线,乘公交车到了学校,时间卡的刚刚好。
她到教室的时候,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临近高考,班上学习气氛浓郁,基本都在看书刷题。
应学校要求,学生的座位并不固定,一周轮换一次,每个人都有坐在前排的机会。
这周丁若静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她选择走后门进入,以免打扰到别人。
闺蜜付茜坐在她前面一排,正在做试卷,似乎是被难住了,正心不在焉的左顾右盼,由此一眼就注意到了从教室后门进来的她。
“阿静,饭卡和学生证拿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