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带着岁月赋予的稳重,他看着徐青梵身上不入流的穿搭,额角狠狠一跳。
他这侄子,自从当兵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脾气暴躁,愈发难相与,行事作风更是一言难尽。
就像现在,穿的跟土匪似的,浑身上下除了那表都是便宜货,也就占着样貌好,老头衫被他穿的与名牌无二。
徐正良叹了口气,做出安排:“青梵,家里有客人,找你母亲的事不急,先换身衣服去正厅应酬。老王,去回禀一下大夫人。”
管家连声应是,喜上眉梢。
徐家关系复杂,徐青梵与其母亲大夫人不和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大夫人反复纠缠,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久而久之,徐青梵就不会去见她了。
次次挨骂的都是中间传信的管家,理由是没通知到位。
现在借徐正良的口,要是大夫人计较起来,他的责任也不大。
徐青梵勾唇笑笑,扬手示意管家可以走了,吊儿郎当地冲徐正良道:
“行,听二叔安排。您干闺女,完完整整的交给您了。”
说着宽大的手掌贴上丁若静腰,力道不重,把她推到徐正良跟前。
徐正良瞧着和情人极致相似的小姑娘,怔了秒,回神后抬起手,作势要打徐青梵。
“你这小子,别逗你妹妹。”
徐青梵笑意不减,眼神淡淡的落到丁若静身上,说:“得,我哪敢逗她。等会她用泪水淹死我。”
徐正良摆手,懒得搭理他的油嘴滑舌。
丁若静的耳尖红了,紧张的注视着他。
她怕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出来。
一边是情人的女儿,一边是侄子。
她不想一来就给徐正良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