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青梵的角度看,她就跟只吓傻了的兔子似的,软弱,楚楚可怜,任人宰割。
气性莫名降了下去,他的语气平静如水,“哭什么?”
少女像是伤透了心,经过他这一问,情绪有了宣泄口,又开始掉小珍珠。
估计是知道他烦她哭的声音,少女伸手捂住嘴,泪珠子疾风骤雨般滚落,没泄出半点抽泣。
“丁若静,我最后问一遍,你哭什么?”
徐青梵这辈子,头一次知道自个的脾气能如此好,这样的情况下仍旧心平气和。也就是看在二叔的面子,搁别人身上,他早把人扔下不管了。
少女吸了吸鼻子,难以启齿。做了好大会的心里建设,才抽抽搭搭的说:“你凶,还坏。”
果然,带孩子不适合他。
他一普通人,干不了这精细活儿。
徐青梵气笑了,“丁若静,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哪坏了?而且,我什么时候凶过你?”
“你现在就在凶我。”
丁若静长这么大,言女士没让
她吃过苦。
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打击,她眼泪不知流了多少,现下碰上徐青梵,一直胆战心惊,情绪一上来就像泄闸的洪流,绷不住。
徐青梵服了,“行,那你说说我哪坏了?”
“你写我三围,还把纸给别人看,让人当众念了出来,这还不够坏么?”
丁若静想想就来气,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他说她衣着寒酸也便罢了,她认。
三围于女生而言那么私密的东西,他怎么能这般羞辱她。
徐青梵嘴角抽了抽,硬朗的面孔覆盖了层冰霜,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