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会比较早,表上写的是四点半。”
小杨是个称职的生活助理,她翻开手机备忘录存着的今日进程表,说:“四点半后是男主的独戏,我们是明天早上六点半的打戏。”
安妤点点头:“好。”
手机在包里嗡嗡震动两声,安妤置若未闻,她稳了稳气息,抬手捋了捋脑后那根造型师花了大心思编起来的蝎尾辫,起身走向已经布置好的场地中心。
拍戏是她现在最能释放自己情绪的事情,接下的事情
她还要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
——
言欣虽人在非洲挖宝石,但年前在苏城租的小别野在此刻依旧給安妤提供了巨大的便利。
做了防窥处理的黑色车子从小区闸口缓缓开进,输入电子密码后,车子慢慢停进这幢小别野的棚院里。
路线、房子、绿化。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摸样,不同的就是跟他熟悉的路线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陈言煦从机场上车后一直滔滔不绝。
多日不见,青年面上带了几分北方的凌冽气息,头发也更短了。原本长到眉毛下边的额前发也被修剪到了眉上,黑发白肤,漆黑的眸在黑红交织着的皮质棒球服下更显冷感。
自从进了小区后,车子里的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不少,陈言煦嘴唇牵动:“这个地方很好。”
安妤:“嗯。”
他看向关火解安全带的安妤,问:“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吃吗?”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嗯’。
陈言煦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他没有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