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煦在电视机前穿衣服,他左手臂上有一块明显肤色明显亮于旁边没被烧到的皮肤,但总体看来已经痊愈地差不多。
不知道背上的怎么样了。
“你背上的伤口怎么样了?”安妤从沙发上起来,身子往他这个方向倾了倾。
她在关心他。
陈言煦挑眉,半字未说,只是默默将穿了一半的棒球服给扯了下来。
他单手把住里面t恤下摆当着安妤的面往上一撩,毫不犹豫地露出精壮雪白的皮肤,腰身劲瘦,笑腹肌轮廓随着他的呼吸深深浅浅,再深深浅浅
安妤怔忪一瞬。
再往上,明显凸出来的 !!!!!
脑子瞬间清醒,安妤粗粗吸了几口气。跟掺了高度薄荷浓缩液一样,沁人脑壳。
在捕捉到她眼睛里那闪过的几丝悸乱后,陈言煦笑着转过身去,将背部大大方方地展露在她面前。
“阿妤,你看看,我这是不是快好了。”
背部的伤口比较大,伤口结了痂,恰好在他的背阔肌上,光是看看,安妤就能联想到那晚伤口的触目惊心。
怎么跟小狗露肚皮一样。
还是一只被龙井腌入味的小金毛,摇着尾巴诱她上前。
“恢复地挺快。”安妤轻步上前,他的皮肤真的很白,跟精心保养着的女明星都不相上下。是那种长久被布料包裹起来,不被阳光照射到的白。
目光聚焦在左上角,安妤不自觉地眯眼。伤口结痂地也快,褐色的硬壳下是粉嫩的肌肤。
“好了,穿回去吧,凉。”
陈言煦乖乖放下衣角,转过身看到安妤又赤着脚窝回了沙发里,笑盈盈地瞧着自己。
光是被这样看着,他心底就开满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