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开过来,街道两旁的店面还亮着的所剩无几,几乎都是本地人开的一些小馆子,更别说提前关门回家的外地餐馆,美团上看了圈,基本上都已歇业。
陈言煦如实回道:“没有很饿。”
饿了找不到地方去进食。最后安妤还是带着陈言煦回到了自己家。
门口的外卖柜子上放着言欣闪送过来的食饼筒,用粉色外带保温袋子包着。他们每年都会做,然后送一批来安妤这边。
安妤拆开的时候还能闻到肉跟面皮裹在一起散发出来的香味。
“你吃这个吗?”
安妤捏起一个朝陈言煦问,他正在俯腰朝鞋柜最里面摸自己的那双灰白色拖鞋,额前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摆晃,遮住漆黑的眸。听到安妤的声音,他抬头,东西还没看清,嘴巴里的话就已经蹦出来了,“吃。”
杭江在南方,除夕夜的习俗与位于北方的北城大相径庭。
安妤其实小时候也吃不惯这种面皮包裹着七八种蔬菜肉类的食物,一个就有550l的保温杯那么大,裹好了还要上烙锅煎一下,煎地两面金黄,人手一个,咬起来嘎嘣脆,又油又香。
在杭江有个好的寓意,就是吃了食饼筒的一家人,会团团圆圆的。
再后来,安妤也渐渐地吃得了这种皮包肉的食物。
没问陈言煦能吃几个,安妤自顾着捞起两个白胖的筒,将几乎全新的油烟机打开,还有没拆封的铁烙锅。
厨房里叮咚响在持续,突地响起一声突兀的啪噔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陈言煦不知道在外面捣鼓什么,听见声音,他忙踩着拖鞋过来:“怎么了?”
“这个锅有点难拆。”安妤蹲在地上,她费劲地将手中的铁锅从压地很实的白色泡沫里拉出来,锅跟泡沫像旱在了一起一样,难以分开。
安妤吸了口气,正准备蓄力,面前突地笼罩下来一道阴影,随之而来的是那股淡淡的蔷薇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