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生在第二天晚上。
两人在杭城郊外的农家乐玩了一个白天。
农家乐离安妤老家不远。
晚上,安妤带着陈言煦去儿时长大的镇上参加百人篝火舞会时,突遇几个大篝火堆木头四落,引发火灾,陈言煦为保护安妤,被意外点燃的粗壮木梁砸倒在地上。
熊熊烈火在他背上燃烧,棒球服被烧焦,冒出黑色的焦火,带着皮革燃烧的气味。燃烧着火焰的重重木桩滚过他的左边肩胛骨,又带出一片火苗。
被推出去的安妤转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惊心动魄。
她的心瞬间就不跳了。
陈言煦被烧疼了,他皱着眉站起来,脱掉了身上还在燃烧的棒球服,里面白色毛衣已经被烧黑焦,隐隐约约能见到最里面灼伤的皮肤。
他身上还有些许火苗,陈言煦二话不说,重新倒在地上,来回滚灭身上的火星子。
一旁地上的衣服带着木桩又燃烧起一片火苗,就要烧到那边的卡式炉跟自燃罐。
几乎是本能意识,安妤从地上爬起,用最快的速度拿起一旁的灭火器,用力拔掉保险销,握紧喷管,朝着着火苗根部开始压下压把。
漫天白色喷雾。
这一小片的火势被及时熄灭,没有殃及到旁边的卡式炉。
不远处,消防车的滴滴声由远及近。
安妤放下灭火器,跑着上去扶起陈言煦,鼻尖弥漫着一股羊毛烧焦的味道,左手臂上的毛衣几乎要被烧完,还能看见左上臂被烧出了几个水泡,有一些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看着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