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安妤戴好口罩下车。她能大概地知晓面前的这几颗扎在沙滩上且高大的萧索树干就是一会师傅们打铁花过程中必不可少的重要道具。
四周空旷,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跟一辆车。
‘嗖——’
趁她没注意,面前的几块篝火堆瞬间起燃,熊熊烈火腾空,热浪扑身,激地安妤稍稍往后退了几步。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松香点燃的好闻气味。
脚下是松软的沙滩,安妤退步的频率有些快,脚步不稳,直到后腰稳稳地贴上一只手掌,安妤才停下后撤脚步。
“当心。”
男人吐息灼热,即使隔着一层口罩,她也能很清晰地感受到。
那只手还在后背稳稳地撑着,并向她的另一边腰侧进了进,整条小臂微微向下,呈一种保护状的姿态将安妤圈进一个安全的保护半环里。
感受到那只手的不安分,安妤依旧面不改色,也是另一种程度上默许了他的亲近。
感受到她的应答,陈言煦的手臂不自觉地有紧了紧,黑色羽绒服上被压出半圈浅浅的印。
面前热浪扑脸,不止外面热,身体里面也热,热地让人想要将外套脱下来,感受一下夜风清凉。但安妤忍住了,她眸光微动,游刃有余地向前看,插在口袋里的双手在没人知晓的状态下紧张地蜷缩了一下。
还是热。
安妤伸出手,将口罩浅浅地往下拉,聚折在下巴位置,露出好看的唇形,她出门时涂了唇釉,嘴巴在光下亮亮的。
瞧出她的不自然,陈言煦笑地有点坏,他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姐姐,开始了,要专心哦。”
安妤顿了顿神。
火光漫天,在亮光下,她看到有几个人从两边各拿着一个碗,一根棒子,冲进了篝火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