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红眼癫狂着要拍摄的人删掉视频,可惜这路人是个主播,事发全程都被他播了出去。
原本私下可以通过钱解决的事情,现在被搬到了台面上,即使人没死,陈巍泽也自身难保。
陈女士知道后发了好大一通火,差点就要从瑞士飞回来,亲手宰了这个小子,最后还是因为暴风雪来袭,航班延误,陈巍泽留下了一条命。陈女士也有静下心来思考,弥补上了那空缺的钱,并将罪魁祸首打包扔去了国外。
眼不见为净。
陈巍泽最后也没能如愿得陈女士的垂眼。
“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国了。”陈言煦在手机那头静静说着,伴随着车子解锁的声音。
安妤没忍住,轻轻吐出两个字:“活该。”
不过对于他们这种小二代来说,人在不在国内都没有什么关系,钱和资源早已经被链接成了一张悬在氧气中的蜘蛛网。
想搞安妤,他人在海外撒撒钱就行。
话音落下,安妤心中就泛起丝丝后悔。毕竟是人家家里发生的事情,摩托车主到现在生死未卜,她说这话倒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了。
手机那头意料中地没有说话。
只传来一道安全带扣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耳。
安妤心弦不由地拉紧了。
比起嚣张跋扈的陈巍泽,陈言煦仿佛是另一个极端,从安妤认识他以来,给人的感觉一直是乖乖的,很好说话。
这两周也都是他每天晚上陪着自己打游戏,剥离不控的情绪也在不知不觉中抽回许多。
安妤垂眸,目光若有若无地划过脚下的川流不息的车流。不是下班点,车流量意外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