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煦:“”
“过来一起吃吧。”
安妤扫了眼他放下来的那两提营养餐,如实道:“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房间内气息不太稳定,陈言煦也难得少话。
他嗯了声后,将安妤病床上的桌子打开,又将那几盒营养餐一盒一盒地摆在上面,拆开。继而走到饮水机旁,贴心地将两双筷子用开水烫了遍,最后才递给安妤。
手机被仰面放在了床上,安妤还是不对劲,情绪来地快,走地也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外人在的缘故,陈言煦觉得她的情绪都被她自己暂封起来,等待一个时机,倾瓶而出。
安妤闭了闭酸胀的眼睛,接过筷子:“谢谢。”
她抬眼看向陈言煦,刚才哭过的痕迹还留在眼角,嫣红嫣红地,惹人怜惜,她问,“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问她为什么要拿他的手机看。
为什么要哭泣。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一切的一切都可以问。
但,陈言煦什么也没问,两人之间难得地落静几秒。
“姐姐,这个是黄芪炖鸡,清汤的,很鲜的,我特地让农场那边现杀的土鸡送过来的。”陈言煦只是拿起公勺,拿了个温热的碗盛着,递给了安妤。很细心,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