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妤在副驾上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小杨给了她回信,是一段录音。
再上面是她问的那条——录下的口供?
指尖在那条语音上停顿了几秒,安妤长睫微颤,似在思考自己是否要现在拿出耳机带上。
驾驶位上的人还在娴熟利落地打转着方向盘,意识到安妤的不自然。
他双目直视前面崎岖的山路,左手食指跟着音乐节奏,一下一下地轻点着方向盘,动作很显眼,动静却很轻,惊不起一丝浮尘。
陈言煦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有点不熟练,却又强装自然。
这种拙劣的‘你别看我,就把我当透明人’的行为,贯穿着安妤所有感官。
憨纯又拘束着的可爱。
她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思考一瞬后,安妤直接点了语音,开了外放。
男人粗噶的声音瞬间充满着整个空间。
“没有为什么,就是lgd输了,我们兄弟几个不舒服而已。”
“你们再问多少遍也是这样的,没有用。”
几秒的安静——
“那你们为什么要录视频?”
“不知道,录视频的不认识。”
“跟我没关系,警察哥哥,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啊?又没闹出什么事情,就是弄脏了几件衣服,大不了我们赔好了。”
前面的审讯很难进展开,对面几人显然是有人教过了,咬死不承认,反正最后也没有造成什么危害,顶多再上个黑热搜,赔几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