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春的对象,用脚想都知道。
“咳咳——”
“没事。”注意到大家的目光都往自己这边聚来,陈言煦有种被狙击枪镜瞄中的危机感,他敛下面上情绪,将手机藏进鲜红的队服口袋,心虚道,“赛前轻松轻松。”
剩下几人没再追问,开始轻声交流起来,边复盘af前几日的赛事表现,边优化自己脑子里的操作技巧。
李衫也收回了视线,他是个粗心眼的,将平板上一些教练给的组合条线給再过了几遍。
就像高考前几天,已经不再用刷题来查缺补漏了,而是复习基础公式,避免考试中遗忘公式,因小失大。
“晚上的比赛,阿煦,你作为指挥一定不能出岔子。”
夏棋从门外进来,一脸风尘仆仆,他将手中的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发出嘭咚的一声。
最后一队根据这一个月来的训练,还是将陈言煦作为了指挥,他的进步,与团队的协作能力,有目共睹。
“嗯。”陈言煦从椅子上站起来,语调略凝重,“夏哥,我知道的。”
夏棋故作威严,走到他的面前,青年个高肩宽,夏棋不自觉地又挺了挺肚子,这才严肃道:“af和oiu这两支战队已经模拟过很多次了,要是这次前两局就被筛选出局,我铁定要揍你的。”
“好,夏哥。”陈言煦乖乖地,像只听话的金毛,蹲坐在地上,看到大家情绪都比较凝重,他半开玩笑似地说,“要是今天晚上输了,夏哥你就扇我一巴掌。”
“扇巴掌太暴力了,我得罚你吃两个月食堂的饭,不准点外卖。”
陈言煦的笑容一滞:
这比打他还难受。
四周凝重的气氛被李衫爽朗的笑声率先打破。
夏棋突然双目锁定他的脸:“诶,有蚊子。”说着,他抬起手,没等陈言煦反应过来,夏棋手快轻轻拍了下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