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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训练强度大,正常。”

这个露台经常会有训练时压力过大或想家的选手,在里边跟家里人通电话,来排除心中酸楚。

赵肆又瞥了眼露台,下巴抬地更高了,不了解他的人肯定会觉得这个人很刻薄。

刻薄的人说刻薄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这面壁思过呢。”

赵肆从小就一个人,想说啥就说啥;“哼,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周思川继续跟我们一起打比赛了。”

“配合了这么多天,默契度还是没磨合好。”

周思川是他们的前队员,是赵肆的师父。从役十多年,因为年近二五,反应能力有些跟不上,因此退役。

直到陈言煦加入之前,lgd一队就是差一个主力。

李衫还在咀嚼的腮帮子瞬间没了动静。

还是你会说。

露台上,陈言煦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单手握着手机。

一闪玻璃门,隔绝了两个世界。

“需要多少钱?”他垂着眼睫,问手机那头的人。

“多少钱?”

听筒里传来女人慵懒富贵的声音:“看这架势,砸个几百万估计也下不来。”

几百万也砸不下来。

陈言煦嘴唇微微动了动,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你要买吗?”

见陈言煦没声响好一会,陈敏珠在红色沙滩椅上转了个身,背部朝上,享受着旁边按摩师的轻摁,她的声音明显重了几分,“你要是想买,我建议你直接买一个底下没有什么热度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