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着那黑金相间的校名,安妤眸光一动。
刚才办公室里姜总的话语再一次在她耳边回响起——‘价值这个东西,不是说说而已,三年之内,我要你做给我看。’
三年之内,给公司赚到3个亿。
安妤的思绪拉远,那她要从今天开始,拼尽全力地抓住一切机会。
对赌协议签署之后,对她来说,不是死就是赢。
清亮的眸光逐渐失焦,安妤轻轻吐出一口气,就这么一瞬间,背着对赌协议的巨大压力竟让她向死逃生地透过那么一口气出来。
久囚于枯井的人,终逢甘露;尽管进口危机四伏,安妤还是想拼尽最后这点力气游上去,看一眼余晖光景。
冷风挨着间隙拼命钻进来,想要席卷车内的所有的温度,却意外发现自己飞旋的频率竟跟女人平稳的呼吸慢慢相融。
车子拐进街道,路人变多,司机关上了窗。
车内一片安宁。
——
也不知道陈言煦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安妤乘坐的飞机前脚刚落地苏城机场,手机上就收到他发过来的信息。
oceana:【姐姐,我在门口等你。】
oceana:【1出口,右转,我就在这。】
掐点很准时,甚至连她走哪个通道都知道。
安妤心下一惊,没有即刻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