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安妤,陈言煦没有顾忌地将自己碰到的难题全部脱口而出:“夏哥准备让我转成男甲打后援,但是现在队伍里面缺一个药瓶,如果实在不行——”
耳麦里的声音顿了一下。
就这么一顿,接天漫地的寂寥瞬间侵袭了隔着网线交流的两个人,安妤不由地心头一颤,她下意识抬头,墙上挂着的空调明晃晃地显示‘24°’。
咕咕热风从里面不断冒出来,温暖着她微凉的指尖。打这种fps游戏很吃状态,也很吃操作者的思维逻辑。
耳麦里,她听见陈言煦在说:“可能常规赛就先让李原上了,他会玩甲。”
“我应该会替补两到三局左右”
“那没必要。”
安妤按下语音键,直接打断了他的自怜自弃,“当初老干爹给你买回来不就让你打突击的,指挥而已,就是跟队内几个人多磨练磨练。”
“一起玩地多了,不就会指挥了。”
安妤不太懂这种职业比赛队伍之间的配合,只能凭借自己全服前十的男药认知尽全力地安慰着。
不过看他今天心情不错的情况下,老干爹大概率不会让他下首发,说出来的作用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安慰安慰他。
面前屏幕发着幽白的荧光,抚摸着安妤巴掌大的脸,她刚敷了面膜,白白的一层紧紧贴在面皮上,在屏幕光的照耀下苍白无比。
一想到男人那跟小学没考好数学试卷拿着不及格分数回家准备挨揍的委屈语气。
安妤就觉得好笑。
陈言煦:“我打着打着老是会上头,直接单拉。”
情绪容易冲动。
很正常,这种游戏,手感上来了就很容易脱轨。
安妤状态不好的时候,也打不好游戏,那时候就会被队友抨击,她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大多情况下都是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