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逆光站着,轮廓被切割出锋利金光,抢眼地让人不再会去关注他的神情。陈言煦身形一如地高大,挺拔,看得出来青春期在北美吃得很壮实,见他都是在秋冬两个季节,外套+长衫,包裹的严实。
以至于安妤心中不知不觉被埋下想要窥探夏季凉薄的衣料下,是不是跟她预料中无差的蓬勃张感。
去。
思维又开始跳,脑子瞬间嗡响了一声,似警笛。
冒到嘴边的话就这么被露头秒掉。
而后,反应过来的安妤皱眉,却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长气,她摁住自己差点跳出月匈的心脏,再次抬眼瞪他:“大晚上的,你追魂呢!”
“我没有。”
陈言煦有些委屈,尾音也逐渐弱了下去,“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说着,他不知道从哪个看不见的地方领出个牛皮纸袋,上面明晃晃地印刷者‘烧烤小院’四个字。
估计是他自己烤的串串。
自洗手间分别后,已有二十多分钟,足够烤完一批。
安妤大幅度地呼吸了几秒,鼻尖仿佛吸进去的都是那牛皮袋子里冒出来的香气,纷纷叫嚣着要为此原谅青年的突兀行为。
她是有点被吓到的,原说出来的话也是怒气冲冲的,到此时竟也带了些她自己也未能察觉的怨气。
“这是什么?”
安妤明知故问,语气冷冷的,嘴角却没有一丝丝向下撇去的痕迹。
“串串。”
陈言煦低头,察觉到安妤的情绪已经趋向于平稳,他嘴角勾出一道含蓄害羞的笑:“我刚烤好就拿过来了,热乎着。”
似是觉得不对,陈言煦轻声补充道:“没加香菜。”
没加香菜又怎么样。
减肥期,安妤光是闻闻味,都觉得罪恶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