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妤是被酸胀胀醒的,她缓缓睁开眼,入眼一片雪白,强光下,眼睛也十分干涩,她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直至将眼眶的酸胀给缓解下去。
“诶,不是甲方说的要加海蓝宝”,耳边传来言欣刻意压低的声音,“知更鸟形状可以啊,改成黄水晶是吗?”
“可以的,可以的。”
电话挂断,不一会,女人轻巧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诶,你什么时候醒的。”看到安妤睁开的双眼,言欣一脸诧异,“医生说你估摸着你晚上才会醒呢。”
晚上?
她睡了多久?
言欣是她肚子的蛔虫,看到安妤在床上不安分地乱动,她忙上去压住她的被角:“才过了一天,就一天,今天明天休息好,你后天就可以去训练了。”
后天?
后天去训练,那她要落下多少进度,还没等安妤开口。
言欣立马瞧出她的想法,语气跟哄孩子一样:“乖乖的昂,医生说你最近太累了”,她扶坐起安妤,拿过一旁的保温杯,跟唠家常似地,“情绪上一直紧绷着,再加上昨天晚上喝多了,有点酒精中毒,就晕过去了。”
“不过,今天中午看的时候,各项指标已经好转。”
“高导那边知晓情况了,特地给你批了两天假期,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哪有还没开始工作,就休息的。
安妤浑身无力,明白现在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她啜了口温水,终是妥协:“好吧。”
温水下肚,整个人瞬间暖暖的,她这才想起来陈言煦,自己晕倒之前,他一直在叨叨叨,安妤下意识问了一嘴:“陈言煦呢?”
“那小子”言欣突然停下手中动作,余光扫过锁好的房门,确认房间里没有第三双耳朵后,她贼兮兮地凑近安妤,声音很轻,却跟凿进她耳膜里一样,与心跳同频:“我去,姐们,昨天晚上我都要吓死了。”
“他就站在那个巷子口,就你给我的那个定位。一边抱着你,一边哭。”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