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安妤顿了一下,继而,说话声随着步伐再度响起,“窗户和门什么的关紧一点。”
这片区域看起来并不是很安全。
晚上的轰鸣声意外让安妤想起了大学时追过自己的一个小富二代,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她老家的住所,大二暑假的时候,从北城特地开着跑车一路跑到杭江,就为了在她家门口堵她,死缠烂打要求安妤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接到未知来电是凌晨二点,安妤没个好气地骂了回去。
对方也不是个受气的,夺命连环扣几乎要把她逼疯。
安妤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病态追恋感到迷惑,后知后觉才感受到绝望的恐惧。
半夜被吵醒,安妤像头受惊的小孤狮,下意识去检查门窗有无关紧,在检查厨房窗户时,安妤视线往下瞥,瞧好看到那个身姿矫健的男人正顺着排水管跟空调外机,在夜幕中往五楼爬来,吓得她心脏骤停,颤着手打通了幺幺零,跟言欣的电话。
再后来,安妤主动搬离了那个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
跟父母的回忆,彻底止步于此。
想着,安妤不知不觉走到了二楼,一共四个房间,以四叶草的布局向四个方向散开,安妤循着小杨说的方位,找到了放门上挂着粉色玲娜贝儿玩偶的房间。
她开门进入,房间不大,但该有的设施配置没有少,屋子里收拾地干净,床单被套是酒店统一用着的纯白颜色,公司为了省事,估计就是找了附近的酒店客房工作人员过来收拾的。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上,暗夜里微弱的蓝光照进房间,照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纹路清晰,气氛却幽幽地,格外静谧。安妤也没有开灯,进入演艺圈后,安妤直接养成了回家不开灯的习惯,必要的时候也只会选择在客厅角落开一盏暗暗的落地灯,房间里厚重挡光的窗帘也是常年不拉的。
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为了阻挡狗仔无孔不入的偷拍。
不知道有没有狗仔已经扒到了她的住址
大概率是发病和最近受刺激的原因,安妤觉得现在的自己的情绪愈发地难以控制,有时候的思绪就像疯了一样,稍不把控,就要开始不断地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