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言欣腮帮子鼓鼓的摸样,安妤顿了一瞬,随即,她解释道:“人家估摸着还没出生前,就已经有大把金钱垫脚了”
直播再加上俱乐部的工资,可能还不够人家一个星期零花钱的零头。
“那倒也是”,言欣圆鼓鼓的脸颊泄了气,她点了点头,十分认可,“跟这种富哥,确实没法比。”
自从陈言煦的富爹富妈身份被扒后,大家对他的态度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对钱和身份的态度,基数越大,层级越高,得到的信仰度就会越多,也会更加容易。
“哎,那我还是趁着年轻多熬几次夜,多画几张稿子吧。”言欣泄了气,瘫在电竞椅上。
蓬松的长发被椅背挤压,下一秒,言欣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坐直起后背,一脸贼兮兮地凑到安妤颈侧,连声音都轻了不少,跟做贼似地:“哎,那你说,这哥们,家里都这么有钱了,干嘛还要签直播,按照你们社会心理的那个?什么?马斯洛需求理论(注1),他不是更应该全新全意地去打比赛吗,都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何必在这天天直播累死累活,挣这个三瓜两枣。”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雪白的皮肤上,痒痒的,安妤没忍住缩了下肩膀,视线落在屏幕上,她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谁知道呢。”
反正她是不知道。
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安妤戴上电竞耳机,将视线投向屏幕,言恺已经选好了兵种卡,是男突击兵种卡,刚好补到了她这边的组队缺口。
她一如既往玩的女药,一旁的陈言煦也一样地选择了女药。
在这个游戏里,兵种卡在一个队伍内可以重复选择,只不过在比赛中为了队内容错率高,每个人都尽量选择不重叠的兵种卡。
今天是娱乐局,娱乐的性质,就是让直播间的‘老板们’看地开心。
‘oceana’名片在屏幕中占据视觉焦点,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只要暴露在摄像头下,就是稳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