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抬头看向陈言煦,没有涂眼影的眼睛黑漉漉的,别有一番素丽美感,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陈言煦怔了一瞬,脑中炸开一片空白。
“要不要to”。
“to?”他看起来有些惊讶,几乎是下意识从嘴巴里吐出这个单词。
做电竞选手的,不至于不知道to签的含义。
安妤正视他的目光,倏然弯起眼眸,她笑地灵动狡黠,眉眼波光潋滟,眸光却藏了些坏坏的劲,看地人心跳猛掉好几拍。
陈言煦挪不开目光。
她晃了晃手中的照片,意有所图地解释道:“昂,就是是专门写给你”。
一个人的。
“我要”
还没等安妤说完,陈言煦就抢走了话,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黑色瞳仁定定地看着安妤,完全没了之前的疲感,看起来倒有些急不可耐。
to签就是专门写给他一个人的祝福,他知道,他想要。
安妤勾起嘴角,微微歪头,一只手把着另一只手的手肘关节,动作随意,眼神充满探趣味,那神情仿佛在问他——
要?要什么?
注意到周围的目光往自己这边聚焦来,介于在场工作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只能更加肆无忌惮地用肉眼看,目光似紫外线一般无孔不入。
满打满算,他也刚迈过二十岁的大门,年轻的很,完全招教不住安妤这么光明正大又若有若无的撩拨。
陈言煦被看地有些不好意思,他垂下乱颤的黑睫,不管耳后的透红,试图在外人面前降低一些自己失态的存在感。他收了收自己身体向前倾的弧度,又张嘴重复了一遍,声音却比上一句小了不少:“我要”,说完,头垂地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