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中的怒火好似又再次复燃起来,像过年被点燃的排炮,导火线在滋滋冒火。
安妤长吸了口气压回去。
晚上在要上飞机前半小时,安妤知晓了一个足以将她压死的消息。
第一期拍摄时碰见的女工作人员告诉她,偷拍的人员后面通过摄像头找到了,是个二十出头的实习生。
发给她的两段监控录屏里。
有一段是在节目组的工作单间里,一群警察围着中间身形瘦弱的男生审问着什么,男生低着头,脖子上挂着的北洋娱乐工作牌异常醒目。
另一段就是现场被偷拍的画面。
安妤看得如鲠在喉,这男生在正义的威压下什么都说了出来,透过监控的声音深深刺进了她的耳蜗里。
难怪之前自己的‘辱女’热搜在墙上挂这么久,公司的公关却如同隐设。
安妤当时已在机场的等候室里,得到消息的瞬间如泰山崩塌,她二话不说打电话给了吴姐。
电话滴了三声后接通了,安妤炮仗似地轰了几轮后,回答她的只有吴姐的沉默和一句:‘我这边看一下’。
电话挂断了。
几秒后,电话又响了,是公司主理人方时明。
响彻耳边的只有他一句‘好自为之’。
装也不装了,说完话就挂掉了,还没等安妤开口,耳边就只剩‘滴——’的一声,仿若她只是一件任人定价的玩偶。
成败荣辱,全被捏在资本的手里。
还有五年,跟公司的合约还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