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是沈昭野提前帮她订的,亲自送她到登机口,目送她乘坐的那架飞机起飞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温葵看似走的毫不留念,只有沈昭野一个人在眷恋般。但在飞机上,温葵两个小时都在看她和沈昭野过往的合照,越看越不舍。
她一下飞机就赶去了医院,听了医生的两边唠叨,一边说着戚如霖这是劳累过度,气血攻心,还温和地问了一句“最近郁闷事很多?”,让她少操心操劳。
一边让温葵做子女的多多关心父母的身体情况,不要出问题了才追悔莫及,钱是赚不完的。
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温葵到家才发现下午到了一个同城快送的快递,是一些保养品,都是养气血的。
看了一眼签收时间,刚好是她下机回家就能收到的点,正好能让她带着去医院看望。
温葵心尖很轻微地颤了一下。
他的付出总是这样润物细无声,让人无法招架。
这次的一分开,眨眼就过了半个月。
戚如霖在第一周就出院了,严防死守她跟沈
昭野联系,每次温葵跟人打电话都要偷摸在身后偷听会儿,确认是不是在跟沈昭野交流。
温葵忍了几次,最后还是不忍了,有一次假装接到了一通很惊喜的电话,然后没说两句就扭头,举着完全黑屏的手机,抓住了偷听的戚如霖,跟她促膝长谈。
戚如霖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自从知道沈昭野是那种顶级富二代的身份后,她日渐被一种焦虑压垮,她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车上这些关系,出了什么问题哪能玩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