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葵总觉得他落在自己腿上的抚摸好像有了一道正在逐渐升温的体温一般,又让人心底发痒,又让人忍不住腿软。
明明,只是非常正经的按摩。
温葵被按的过程有些煎熬,极度艰难地在数着秒度日。
沈昭野不是她请来的按摩工人,她不可能在他帮自己摁腿的时候,人家在帮忙,她反倒惬意刷抖音。
所以她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沈昭野聊天,内心的温度仅自己可见地逐渐灼烫。
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跟一个异性这般亲近过。
连往日关系靠近一些的原以南,最近的距离都只是并肩走过,而且还是三人居多,加上柏程真。
然而沈昭野今天……背了她,提了她的鞋子,给她递了浴巾,帮她处理了崴伤的脚,还,还帮她按摩了走得发酸的小腿和……足底。
在沈昭野刚刚按到足底的时候,温葵实在无法忍耐下去,顶着一张虾红的脸蛋,连忙伸直了腿,叫停道:“可以了可以了,谢谢昭野。”
想玩男人,也是需要一副强心脏的。
温葵自认自己现在还没有那样的心脏,现在都脸红得不行了。
她都不知道那些情侣是怎么好意思亲吻或做更深的。
流于幻想层面,温葵比谁都放得开。但落实到行动上,她是一个别人迈九十九步,她在幻想里同样朝对方跳一百步,但现实中只迈出了半步的人。有时候还会往回倒退。
“还酸么?”沈昭野盈着笑眼,用她刚才的语气学她问道。
温葵立刻摇摇头:“不酸了,谢谢你技术那么好,我们下去吃烧烤吧。”
非常拙劣的转移话题。
但沈昭野看上去很受用,去洗手间洗完手出来,还跟她笑闹了一句:“欢迎元元下次光临。”
“……”
温葵想拿张纸把自己红透的脸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