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等他接过气泡水,笑得不太客气:“得了,他这样肯定是有什么想干的事情了,不然谁能让他去学。”
沈昭野还是笑笑,不讲话。
思绪已经飘到,温葵现在应该吃了第二餐了,不知道小龙虾披萨合不合她的胃口。
朋友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带笑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打趣道:“你最近忙什么呢,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
沈昭野终于抬眼,似乎打算开口回他的话,但下一秒便有一个陌生女生靠了过来。
沈昭野往旁边走了两步。
那个女生不死心插他们的话:“什么忙呀?谁荡漾了?”
“sorry,你的香水味太重了。”
沈昭野低头,跟女生一脸眼巴巴等自己答复的神情对上,语气很抱歉,话却很伤人。
陌生女孩立刻羞赧埋头离开了。
期间不断有人过来敬沈昭野和寿星酒,沈昭野一滴也没喝,只喝了手中的气泡水。
七点二十分时,沈昭野叫住寿星本人,开口跟他借一部车。
这两天京城天气太热,温葵顶着能晒死人的太阳,每次下车都出了一脖子的细汗。
朋友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想看出点猫腻出来,笑嘻嘻道:“你想借钱也可以啊,干嘛就借个车?”
沈昭野绕过了这个话题:“只需要这个。”
下一秒,朋友随手将一串车钥匙抛给他:“你自己挑吧。”